2015年6月30日 星期二

繼續種藥


這幾天很多人都不好過
歡樂、災難,自由、人禍?
或者還有更多更多功課等待我們習作
霎那升起的愛心,就是反射動作的真相
這個價值在台灣人的心裡從不曾消失
我們一定可以停格、延伸
但天堂通常被我們一腳踩過
地獄沒人管,比較好
台灣真的沒有那麼好過
一堆人掩耳盜鈴的人,從年輕到老成
金山靠山望海最美風景的土地
早就被八仙那個財團買了一片又一片
一億?把他們家脖子上戴的,手上掛的拔下來就有...
笑死人
看到金山一片一片被他買走的地皮
我聯想到八仙樂園片片剝落的人皮
這幾天我也不好過
是自費付了很貴的抗生素
急性氣管炎才被壓住
口罩戴著依舊每天工作
責任是最佳的療瘉
面對勇敢除了勇敢我沒有更智慧的方法
它是我的朋友,我終能過關
人生沒風景,快門當下美
要走就別回頭,繼續種藥
我沒有八仙集團那種命

2015年6月10日 星期三

誰在騙誰


報紙斗大印著:「侯孝賢辣嗆:『文創是騙人的』」。
有人看了很爽,有人深深受挫。
你一直批評政治很假仙,就像你一直相信電影很真實,「自找苦吃」。
我在工作室靜靜思想,要是連身邊的人都不愛,那麼多政策有什麼用;要是批判別人才能彰顯自己,那麼多的創造又有什麼意義?
做自己能做,做到死、做到透,藝術就完成了。做自己該做,做到底、做到離,功德就圓滿了。

2015年6月9日 星期二

早安,我的愛


三個禮拜前到新莊拜會文化部主管,她問我在台灣走了這麼多地方那些事是印象最深刻的,反射性毫不考慮的我說:「工廠拉下的鐵門」。我好怕她回答我這樣的現象去找經濟部,沒有,她認真聽完我的敘述,眉頭皺了一下。我猜,台灣還有官員真的想做事。

好多鄉鎮的街衢和工業區都安靜得令我害怕,那不是毀滅,是血一滴一滴正在流乾的慢慢死亡。那不是絕望,是等了很久春天卻過門不入的最後深怨。有工作做的人不會懂,會報復的人不會懂,任勞任怨又不被上蒼回應的人最清楚那種滋味。

一扇一扇關上的門,有的銹了、有的塞滿垃圾、更多大門蓋著厚厚的灰,不用說就知道這些門已經關了很久,而且也不會再打開…

同事問我一直持續在做相同的事「算不算強迫症」?

算吧,也不算。我痛裡醒著,苦裡甘著,人生幾何你看你的景,我掃我的街…,台灣,不能待續。

2015年6月7日 星期日

送行


我敬愛的好朋友,合成帆布許老闆的女兒,上個月意外過世了,同事都很錯愕卻不敢多問什麼。

愛,跑掉的時候,連祝福都成為多餘,就默默的陪他承接這件事情可能適當。

到台南看了許老板,遠遠的微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今天整理了一些去年的紀錄,女孩音容宛在,不勝唏噓,願走的人平靜,留的人平安。

2015年6月5日 星期五

愛,一直在



選擇公司10週年的這個六月
招待同仁一起出國
服務五年以上的就入圍
一台遊覽車剛好滿

旅行,同車,感謝大家一路相陪
出遊,放鬆,也看看阿原開在海外的店
這是你們的功勞,謝謝
我們還要一起走很久

2015年6月1日 星期一

「社會化」與「游民團」


某位常年在出版界當特約撰稿的朋友和我聯繫,她活力十足、思慮靈巧,難得的是能寫、能訪還拍的一手好相片,更是我女性友人當中極少數騎車、開車都一級棒的好手,讀了新聞後轉哲學,看事論事的角度相當有見地深度,要是對自由的渴望別那麼自由,她一定已經是出版界具有影響性很重要的人物。

可是她很在乎做「自己喜歡」的事,幾次在別的機構服務後,還是決定做自己,她說接專案進可攻退可守。

多年來她確實做了很多所謂的「專案」,但是「特約」這兩個字註定削弱了外界對她的看重,在關鍵時刻也相對使她被排除在重要創作和影響力之外,為此,她偶而落寞。我每次都跟她說要接受,每個環境都一樣,「社會化」與「游民團」從來不平等,「社會」會說我包容游民,即使因為游民彰顯了社會的公義與多元,「游民」卻難以建構出一個社會。名片上的姓名只是識別,服務機構的logo會座標你的分量。

真的嗎?
她問我難道真的那麼熱愛生命、真的看事情都那麼正面?不然為何每件事都幹得熱情十足?


我把今年公司在鹿港做的摺扇送她一把,然後認真的對她說:「老朋友了不說檯面話,其實妳早就知道我是能躺就不坐,能坐就懶得走路的那種逍遙客,那有什麼大胸大心?我是不出門就光著身子賴在家,要出門就會稱職打點到最好,好比我們公司這個夏天的小贈品,扇子,要是我不投入最深去拆解它深愛它,送出去給別人我都覺得丟臉,因為我說過「禮」就是表「示」「豐」富,贈品也好、作品也罷,要自己喜歡的才送人啊!形式上是自由心證,做法上我可是苦苦耕耘。

妳看到的不是我的熱情才華,是我的踏實真做。人生苦短,我們能做到第一為什麼要讓步成第二?

她笑著說:「那你活得多苦」
我說:「妳可以不苦,那就是妳現在的樣子…」。